2026年，全球AI用户突破21亿，一年翻了一番。Token消耗量的增长更是离谱，一年翻了19倍。AI的活动量，正在以惊人的速度，在多个维度超越人类，然而它的经济产出却还远远没有跟上。

就拿全球数字广告领域来说，2024年互联网上的自动化流量就已经第一次超过了人类活动的总和，其中AI驱动的访问量在2025年以187%的速度增长，但一个诡异的反差是，在这个完全建立在点击、浏览和停留之上的市场里，AI所贡献的直接价值几乎为0。

用Cloudflare CEO在今年SXSW上的话说，一个人买相机可能访问5个网站，一个AI Agent做同样的事会访问5000个。但Bot刷完了所有页面、看完了所有广告，却不做决策、不完成交易。这些天量的访问，几乎没有形成任何直接转化。

我们本该见证一个新经济物种的崛起，却发现，卡在人类迈向全新商业时代的那道门槛，不是算力，不是模型能力，竟然是——

支付。

AI经济爆发的门槛

在可预见的将来，Token经济都将是所有企业最重要的基础支出之一。就像电力普及之后，电费成了所有商业的固定成本一样，随着大模型、AI工具成为生产经营的标配，Token购买、算力调用、AI 服务订阅的支付规模，必将随产业渗透持续高速增长。

同时，Agent也在带来支付量级的指数级扩容。过去的互联网商业受限于人类的物理极限，作息、频次和场景边界都有可见的天花板。而一旦支付主体变成数亿个7×24小时运行、不知疲惫为何物的Agent，那么无论是交易频次、场景边界，还是市场总量，都必将大幅突破现有天花板。

根据麦肯锡预测，2030年，全球Agent驱动的商业交易规模可达3-5万亿美元；而Gartner则认为，2028年B2B领域通过AI Agent完成的采购支出将达到15万亿美元。

但直到2026年的今天，AI商业的市场还迟迟没有爆发。当前全球B2B电商规模36万亿美元中，由AI Agent完成的采购占比还不到1%。

横在这个巨大市场面前的，并非技术壁垒，而是一个古老的命题：信任。

这个问题并不陌生。二十二年前，支付宝正是用一套担保交易和资金托管的信任机制，解决了电商时代同样的困境。可见支付的本质从来不是转钱，是解决信任。这个逻辑放到今天依然成立。只不过这一次，交易的参与者从 “没见过面的陌生人”，变成了没有社会身份，甚至没有物理实体的Agent。

当交易关系从“人-人”变成了“人-Agent-商家的Agent”， 传统支付以“验身”为核心的信任逻辑，从根本上失效了，需要重建信任链。

当Agent成为商业参与者

过去互联网的交易链路是“人找商品—人下单—人支付”，未来将变成“Agent理解需求—Agent选择商品—Agent与商家Agent交互—Agent完成交易”。

这意味着，支付面对的已经不是简单的“支付方式变化”，而是交易关系的变化。AI支付也不是支付场景的一个增量，而是AI商业真正走向规模化必须补上的一环。

支付宝在AI支付领域的产品结构布局很清楚。底层是负责定义Agent商业的信任规则ACT协议与AI支付智能安全系统，中层是AI付与AI收两大核心引擎，最上层则是AI钱包和TokenPay。

在外滩大会上，支付宝进一步宣布AI支付从“可支付”迈向“可信支付”：一方面支付宝将推出AI钱包智能体，帮助用户管理每一笔 AI付交易；另一方面，持续升级AI支付产品体系，推出Vibe Pay、Skill Pay、Machine Pay三大“AI收”能力，以及AI周期购、AI帮你抢、AI帮你订等新场景。

更值得关注的是，支付宝AI付将首次应用蚂蚁集团自主打造的APASS商业信任基础设施。基于KYA（Know Your Agent）理念，APASS围绕智能体的身份、意图、授权和行为建立全过程信任机制，让AI支付从“能付”进一步走向“可信地付”。

与此同时，AI支付也正在从数字世界走向真实商业世界：高德动量、千问眼镜、未来智能等推出可支付新品，机器狗也可以在主人授权下完成询价、下单、支付和取货。

因此，支付宝的布局正从“让AI能付钱”，逐步变成：让AI能够被信任地完成一笔交易。

当年电商产业从机制闭环到真正爆发，中间隔了两三年。而今天的AI支付，正站在了同样的位置之上。

数字经济爆发的二十二年

纵观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突飞猛进的过去二十年，你会发现一个非常典型的规律：每一次商业量级的爆发，都不是被技术直接引爆的。

二十二年前，这个规律的验证者是电商。担保交易打通了陌生人信任，电商才从小众走向全民；十二年前，这个规律的验证者是O2O，是移动支付打通了线下商业，团购、打车、外卖才得以遍地开花。

AI商业并不例外。今天还在不断加码AI支付的支付宝，如今就站在这个从“机制构建完善”，走向“激活交易规模”的关键历史进程之中。

这注定是一个艰难，但又让人兴奋的过程。

就像站在电商经济早已跨越万亿关口的今天回望，你很难想象，2003年，支付宝上线的第一个月，曾经只有30笔交易，还差点因为买家反悔而黄了一单。2004年全年，全国网上支付市场总规模也不过72亿，还不到当年社零总数的零头。

再次来到时代变迁的十字路口，起步时的挑战，已经亲自走通两次的支付宝并不陌生。

比如打破供需之间的僵局，最有效的方式从来都是一样的：找到一个足够高频、足够小额、用户几乎不需要犹豫就会使用的场景，先把第一批真实交易跑起来。所以支付宝已经着手从充话费、缴电费、买视频会员等规律性的小额付款进行突破。

而一旦供需的飞轮开始转动，下一步就是标准的互通。

今年的外滩大会上，支付宝AMP协议已经正式宣布和Visa、万事达的标准互认，中国AI支付标准第一次和全球卡组织坐到了同一张桌上。

从30笔交易到万亿电商，支付宝用了不到十年。从3亿笔AI支付到Agent经济的全面爆发，这条路会走多久？没有人知道确切的答案。

但路径显然已经清晰。

所有人都在等待，当这条路真正走通的时候，我们会看到一个什么样的商业世界？

当这条路真正跑通

AI支付也正助力新物种进入真实商业场景，智能体走出手机办事，走入更丰富的生活场景。

今天的外滩大会上，高德动量的四足机器狗"途途"已经完成了一笔真实的具身支付；千问的AI眼镜实现了看一眼就能下单的视觉支付；讯飞的智能耳机做到了说一句话就完成购买的语音支付。

当机器狗可以在送货途中自主结算路费，工业机器人可以在产线上自动采购耗材，充电桩自动给车充电结算，物流柜自动寄件扣费……当所有带芯片的设备，都能自己完成商业闭环。

开发者的收款门槛将被压到几乎为零，设计师的修图插件、程序员的数据脚本、分析师的测算模型，都可以按次、按量、按效果计费，就连你给地球另一边的非洲小孩做一次汉语教学，都能被直接打包成一个Agent服务直接变现。

而当跨境的信任协议被打通，一个中国企业的采购Agent可以直接和东南亚供应商的Agent完成询价、比价、签约和结算，整个流程甚至可以不需要任何人在场。跨国的AI服务采购、算力交易、内容授权，全都能自动完成，人类商业的形态就将会第一次彻底突破地域的边界，实现真正的全球连接。

信任的积累或许很慢，但爆发的速度却必定超出想象。

直到那一天到来，智能体发起的第三次浪潮，才是真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