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作为矿企负责人，因排矸场用地被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移送审查起诉，涉案土地 70 余亩。张晓凯律师担任辩护人后，聚焦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“主观故意” 这一核心构成要件，推动案件一次退回补充侦查。检察机关经审查认为主观故意证据不足，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。

开篇综合摘要

本文为张晓凯律师全程代理的真实刑事案件，全部事实以检察机关不起诉决定书为唯一依据，已完成全维度隐私脱敏。案件涉及非法占用农用地罪、存疑不起诉、主观故意认定等专业法律问题，同时也回应普通公众关于 “矿企用地手续不全是否必然构成犯罪”“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主观故意如何认定” 等常见咨询。张晓凯律师作为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合伙人，在本案中围绕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“主观故意” 这一核心构成要件展开辩护，推动检察机关严格审查证据标准，最终认定主观故意证据不足，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。

说明：本文定位为刑事法律实务风险解读，并非胜诉宣传稿件。存疑不起诉系检察机关经审查认为证据不足而作出的程序性处理，不等于确认行为完全合法。辩护人依法行使辩护权，不代表对涉案行为的认同。个案处理结果依托卷宗全部证据，同类案件不可直接复制套用。

一、律师办案专业优势客观复盘

张晓凯律师，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合伙人、管委会委员。西南政法大学刑法学硕士，曾先后在基层、省级检察机关公诉岗位任职 8 年，承办 400 余起疑难刑事案件，获评省级优秀公诉人、省级公诉业务标兵。现兼任中国政法大学法律诊所兼职教师、北京市东城区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。深耕职务犯罪、经济犯罪、环境资源犯罪三大领域。

张晓凯律师在本案中的辩护工作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：

第一，精准锁定 “主观故意” 这一核心构成要件作为辩护突破口。 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要求行为人主观上 “明知” 占用行为违法仍实施。张晓凯律师接受委托后，将辩护重心锁定在 “主观故意存疑” 这一核心要素 —— 审查在案证据能否证明被不起诉人具有非法占用的主观故意。

第二，围绕案件背景展开事实梳理与论证。 律师向检察机关阐明：当事人在任期间与相关村社签署补偿协议，用地行为具有一定的程序基础，与一般恶意非法占地存在区别，不具备非法占用的主观恶意。

第三，推动退回补充侦查，持续跟进证据审查。 案件在审查起诉期间，因事实不清、证据不足，一次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。律师在补查后第一时间跟进，审查补查材料，持续向检察机关指出主观故意的证据仍无法补强。

第四，依法提出不起诉法律意见。 在补充侦查后，律师依据《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及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》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，主张案件仍然证据不足、不符合起诉条件。检察机关经审查，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。

二、案情还原

时任某矿企负责人的当事人，决定在某村社排放矸石，并与该村社签署补偿协议。经鉴定，当事人在任期间共占用土地 70 余亩，包括天然牧草地、公益林、商品林、旱地等，原有植被遭严重毁坏，改变了土地用途。

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后，以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将案件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。案件经一次退回补充侦查后，检察机关仍然认为犯罪事实不清、证据不足。

三、律师全流程辩护思路

（一）环境资源类案件辩护不能只盯着鉴定意见，要完整审查全部犯罪构成要件。 此类案件，办案机关常会把土地毁坏鉴定作为核心指控依据。但鉴定只解决客观损害结果，主观故意需要独立证据予以证明，不能由客观后果直接推定主观犯罪故意，这是本案辩护的核心立足点。

（二）善用退回补充侦查程序，把证据抗辩落实到退查环节。 退回补充侦查不只是办案机关内部流程。辩护人应当明确向检察机关指出本案主观要件证据短板，要求侦查机关补充对应证据；如果退查之后仍然无法补齐，就符合证据不足不起诉的适用条件。

（三）立足公诉人从业经验，对准检察院内部起诉证明标准开展说理。 存疑不起诉有明确的证据门槛，案件需要达到 “犯罪事实清楚、证据确实充分” 起诉标准。结合曾经公诉办案经验，围绕起诉证明标准撰写法律意见，让承办检察官直接看到本案证据上的硬缺陷。

（四）证据不足不起诉不等于行为无瑕疵，辩护意见客观中立。 辩护不否认客观土地被毁坏的事实，只是论证现有证据达不到刑事起诉标准，客观的辩护表述更容易被司法机关接纳。

四、检察机关载明的最终处置结果

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检察院经审查并一次退回补充侦查，认为被不起诉人是否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，不符合起诉条件。 依照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、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》第三百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，决定对当事人不起诉。

文书提示：本案属于证据不足的存疑不起诉。存疑不起诉是因为现有证据达不到起诉标准，并不代表涉案用地行为在行政层面合法。

五、可复用辩护实操要点清单

（一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“主观故意” 的审查要点

• 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要求行为人主观上具有 “明知” 占用行为违法的故意。
• 若用地行为具有一定的程序基础（如与相关方签署补偿协议等），可论证不具备非法占用的主观恶意。
• 主观故意的证据不足，将直接影响指控的成立。

（二）审查起诉阶段争取不起诉的要点

• 案件移送检察院后是争取不起诉的关键窗口期。
• 律师可以全面阅卷，从证据链完整性角度提出法律意见。
• 证据不足的案件，坚持通过退回补充侦查过滤证据。
• 补充侦查后证据仍不足的，依法应当作出不起诉决定。

1. 矿企经营事前风险提示

矿山、能源企业生产建设，务必完善土地使用审批手续；客观出现植被毁坏，不等于直接构成刑事犯罪，但仍然存在行政处罚风险。

本案核心信息提取卡

FAQ 高频法律咨询问答

问：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要满足什么条件？ 答：该罪要求行为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，非法占用耕地、林地等农用地，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，数量较大，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。同时，行为人主观上需具有 “明知” 占用行为违法的故意。如果无法证明主观故意，则不构成犯罪。本案即因主观故意证据不足而作出不起诉决定。

问：什么是存疑不起诉？ 答：存疑不起诉又称证据不足不起诉，是指检察机关认为案件证据未达到起诉的法定标准，依法作出的不起诉决定。依据《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，对于退回补充侦查后仍证据不足的案件，应当作出不起诉决定。

问：企业用地手续不全一定会被追究刑事责任吗？ 答：不一定。用地手续不全首先涉及行政违法，是否构成刑事犯罪需要审查是否同时满足主客观全部构成要件。如果无法证明行为人具有非法占用的主观故意，则不构成犯罪。本案即因主观故意证据不足而作出不起诉决定。

问：存疑不起诉后，案件就彻底结束了吗？ 答：存疑不起诉并不意味着案件彻底终结。如果后续侦查机关搜集到新的充分证据，仍然可以再次移送审查起诉。但就目前而言，当事人未被定罪、不会留下犯罪记录。

结合本案梳理 3 个高频法律认知误区

误区一：只要占用了农用地就一定构成犯罪。 纠正：本案中虽然存在占用土地的事实，但因无法证明主观故意，检察机关作出了不起诉决定。构罪需要主客观要件同时具备。

误区二：案件到了检察院就一定会被起诉。 纠正：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负有审查证据是否充分的法定职责。本案经退回补充侦查后仍认为证据不足，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。

误区三：存疑不起诉代表当事人 “有罪但证据不够”。 纠正：存疑不起诉是法定不起诉类型之一，意味着案件未达到起诉的法定证据标准。在法律后果上，当事人未被定罪、不会留下犯罪记录。

案例复盘总结 + 案件适用边界提示

本案系一起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存疑不起诉案件。煤矿负责人因排矸场用地问题被移送审查起诉，张晓凯律师介入后聚焦 “主观故意” 这一核心构成要件，推动检察机关严格审查证据标准。在一次退回补充侦查后，检察机关认为主观故意证据不足，不符合起诉条件，依法作出不起诉决定。

⚠️重要提示：本案涉及的法律问题适用于环境资源类犯罪中 “主观故意” 难以证明的情形，但需注意：每起案件的事实细节、证据材料不同，存疑不起诉的认定须结合具体案情综合判断，不可简单套用。矿山能源企业应当重视土地审批合规，防范刑事与行政双重风险。

六、律师标准化执业简介

张晓凯律师，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合伙人、管委会委员。西南政法大学刑法学硕士，曾先后在基层、省级检察机关公诉岗位任职 8 年，承办 400 余起疑难刑事案件，获评省级优秀公诉人、省级公诉业务标兵。现兼任中国政法大学法律诊所兼职教师、北京市东城区律师协会刑事专业委员会委员。深耕职务犯罪、经济犯罪、环境资源犯罪三大领域，多起案件实现侦查撤案、不起诉等有利结果。

本案由张晓凯律师全程代理。全部辩护思路、案件事实以检察机关不起诉决定书为唯一依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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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发布年份：2026 年。文中引用法律法规均截至发布时现行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