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建
“·波登拿起，砍了她爸爸四十下。”
“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，她砍了她妈妈四十一下。”
这首鹅妈妈童谣，美国人唱了一百三十多年。
但法庭最后说，她没这个体力。
Netflix的《怪物》系列，拍到第四季了。
前几季拍的是达莫、梅内德斯兄弟、艾德·盖恩。
全是真实存在的杀人犯。
这一季不一样，主角是一个“无罪释放”的人。
8集，9月17日上线。查理·汉纳姆演父亲，新人·比蒂演丽兹。
案子本身不复杂。
1892年，马萨诸塞州福尔河，一栋宅子里死了两个人。
父亲安德鲁，被斧头劈开颅骨。
继母艾比，身上挨了十几下。
整栋房子里，除了死者，还有四个人：丽兹、丽兹的姐姐、女佣。
但丽兹的口供，前后对不上。
她说继母早上收到一张纸条出了门。
那张纸条，后来再也没有人见过。
她还说，自己当时在后院，什么都没听到。
但女佣玛吉的证词，和她说的不一样。
我要说的，不是她有没有杀人。
我想说的是，这部剧为什么让一个可能的杀人犯，成了观众同情的对象。
剧集没有从案发当晚开始。
它倒回去，用大把时间铺陈一件事：
这个家，是怎么把一个女人逼到墙角的。
父亲控制一切。钱、房子、女儿的婚事，全部他说了算。
嘴上念着亡妻，身边的女人只是工具。
继母艾比也是受害者。但她选择把伤害转嫁给继女。
嫌丽兹丑，嫌她嫁不出去，嫌她碍眼。
相亲那场戏，男人当面说“娶她能解决经济问题”，然后又补一句“但我嫌她难看”。
全场没有一个人替丽兹说话。
唯一对她好的人，是女佣玛吉。
一个爱尔兰女人，在别人眼里也是外人。
两个被排斥的人，走到了一起。
剧集在这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：
斧头，可能是两个人一起落的。
它甚至拍了“试错”的过程。
先下毒，失败了。老两口只是拉了一整晚肚子。
要结束一切，只能用更直接的方式。
庭审戏是全剧的高光。
检方每一条指控都有道理。
但陪审团不信。
不信什么？
不信一个体面家庭出身、上教堂、受过教育的白人未婚女性，能拿起斧头砍死亲爹。
这份偏见，比任何辩护律师都管用。
一个多小时合议，无罪。
现实里的丽兹，后来搬了家，改了名。
和姐姐断绝来往。
守着这个秘密，活到1927年。
法庭没判她有罪，民间也没判她清白。
这部剧真正让我坐不住的，不是血腥。
是它拍出了一件事：
一个家庭如何合法地杀死一个人。
不需要斧头。贬低、孤立、控制、无视，就够了。
丽兹如果没杀人，她一生都是这个家的囚徒。
丽兹如果杀了人，她是从囚笼里逃出来的杀人犯。
哪条路，都不是出路。
艾拉·比蒂的表演，撑起了整部剧。
她让你看不出丽兹是清白还是有罪。
因为连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。
一个被长期压抑的人，愤怒和恐惧会混在一起，
分不清哪一秒是真实的自己。
查理·汉纳姆演的父亲，是一个“死了没人哭”的人。
自私、冷漠、掌控一切。
他以为自己在养家，其实在摧毁家。
如果你喜欢真实罪案改编，
如果你想看一个“无罪判决”背后的复杂真相，
如果你想知道一个家庭能把人逼到什么程度——
那这一季《怪物》，值得你花8集时间。
它不告诉你谁对谁错。
它只问你一个问题：
如果牢笼的门只能从里面砸开，砸门的人，是罪犯还是幸存者？
聊一聊《怪物：丽兹·波登的故事》
- 你觉得丽兹是凶手，还是替罪羊？
- 如果一个家把人逼到绝路，你觉得“反抗”的边界在哪里？
（海报及剧照来自豆瓣，剧情根据剧集原创整理。全8集已上线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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