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哪一种选择都可以有未来。

No matter which choice you make, there is a future

恍恍惚惚，九月的时间已然成为了过去，偶尔的我还有一种从一场梦中未能醒来的失重感。

挺迷糊的，明明日子是一日日地在过，结果到了回望的时候，却发现一切的一切竟有点不真实。

不只是自己的生活，还有一些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，或是说有在改变的人与事。

人生总是这样，人总是这样，身处其中时浑然不觉，等停下回头，才惊觉熟悉的人和光景，早已不是当初的样子。

1

忘了往年的九月到底是如何度过的。

不是没有一点印象，只是搁着一层时间，谁也抓不住逝去的片段。

过去了的事情不是不重要，但在那些时间里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能够让人一直记着。

其实，我就是忘了。

忘了彼时遇到的苦难，忘了彼时的心情，也忘了当初的自己到底期待过什么，又放下过什么。

人，还是从前的人，但跟随时间往前走的时间，人也悄无声息地发生了一些改变。

不只是长大，还有一些无声的损耗与重建。

当然，长大这个词不是用在我身上，而是留给陪伴着一起慢慢往前的小孩。

小朋友长大了，在我毫无察觉的时间里，慢慢变成一个我熟悉又不是那么熟悉的模样。

有些人的改变，必然得有时间的堆积才能慢慢显露。

而我，是否有改变呢？

其实，我也不知道，唯一我能察觉到的是自己不再那么容易崩溃了。

即便知道了一些「骇人听闻」的事情，也能够很快从震荡里抽离，回归平静。

如此，也不知道算不算一种情感上的麻木，就像面对人生一些生死问题，我也少了从前那种剧烈的悲恸。

当然，我只是这样说着，心里依然还是有许多畏惧的事情。

畏惧那些藏在平静表象之下的变故，畏惧某个转身之间，又会丢失一些习以为常的人与光景。

畏惧如今自己这份平静，也只是岁月赋予的一种暂时的假象。

2

一点点小小的惆怅，大概也只是因为最近的生活不是那么顺意吧！

暂且想把今年「九月」归于「特别」吧！

九月，是小朋友校园生活的开始。虽然她适应的过程有点漫长又让人难忘，但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。

只是突然起来的某一天，她不哭也不闹了，慢慢地还可以一个人背着书包坦然走进校门……

不可否认，除了欢喜和欣慰，身为母亲的我也有一点点的失落。就在某些瞬间里，心底毫无征兆就会悄悄漫上来一阵空落落。

四年的时间，不是那么漫长，却也足够把一段朝夕相伴的日子，刻成心底熟悉的肌理。

我不记得每一个寸步不离的晨昏，我只是十分贪恋那些哭闹与依偎，琐碎又温热的时光。

那是属于我们的日常，也是藏在我记忆深处，最柔软的庇护。

彼时我的世界围着她打转，她的喜怒哀乐尽数交付于我。

那些疲惫、细碎、重复的日夜，曾经以为漫长无尽，如今回头看，竟是短暂又稀缺的馈赠。

是回想，是回响，也是我的半生念想。

其实，我也不能确定，只是暂且觉得以后的人生里，我大概会时常怀念我们那些日夜相伴的寻常光景。

果然，人生某些珍贵的篇章，总要落幕之后，才读懂它的重量。

3

如若我的记忆没有出错，过去九月的大半时间，都在阴雨里度过。

时常是乌云难以消散的阴天，就是一整天看不到阳光的那种天气。

而我很是不喜欢那样的天气。

沉沉的、闷闷的，还裹挟着化不开的潮湿，压得人心头时常也跟着一起发沉。

也因为如此，每每看到日光破云的时候，我总是觉得特别幸福。

其实不只是九月，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，我都特别喜欢有阳光照耀的时刻。

也许是年纪渐增的缘故，也许是现实生活的磋磨，反正这个年纪的我就是特别喜欢有光亮照耀着的日子。

当然，我的喜欢对于擅长多变的天气来说，定然一点也不重要。毕竟，云来云往，晴雨交替，本也不会顾及谁的期盼。

很正常，很公平。世间万物，从来也不会迁就任何人的情绪。

就像无常，也是世间最恒久不变的规律。

九月底，我回了一趟老家，送别了一位家里的长辈。

想了很多次，我还是不知道该用一个怎样的词来形容他，说不出厚重的颂词，唯有一些零碎的记忆还留在我这里。

是我的大舅，也是我大概一年才能够见到一面的人。

离开前几天，刚好过了八十岁的生日。

算了算，他出生于我们的新中国还没有迎来安稳岁月的年月。

那是一个遥远的时代，也是我永远触摸不到的时代。

所以，相比较称之为“大舅”，我更愿意说他是我母亲的哥哥，因为我们之间的联系实在少得可怜。

其实，不只是对于那个逝去的人，对于和我母亲同辈的诸多长辈，我都不知该如何去描摹那份浅淡又割舍不断的亲缘。

好像是命里的一种缺憾，抑或说，是血脉自带的一种微妙距离。

我们共享同源的根，却各自生长在完全不同的人生旷野。

是遗憾，也是我们谁也改变不了的结局。

所以，还是算了。

算了，我也只是偶有遗憾，偶有感叹。面对我所不能改变的事情，我也只能顺其自然。

无论如何，只是希望一切的一切都可以顺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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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慌不圆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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