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刷到老干妈年赚54亿的热搜，说79岁陶华碧靠AI把营收干到了品牌历史第一，本来以为是国民品牌逆袭的好事，结果扒了一圈细节，越扒越觉得不对味。那几百个蹲了半辈子流水线挑辣椒的工人，悄无声息就没了踪影，翻出老干妈的过往旧账才懂，口碑下滑真不是凭空来的。

这个54亿不是瞎吹的，是老干妈高管在官方会议上亲口公布的。老干妈没上市，过往营收每次都是靠贵州企业百强榜单露脸，从2022年的52.6亿一路涨到2025年的54亿，数字看着确实漂亮。数字越好看，越藏着没人愿意主动提的事儿，这次跟着54亿一起晒出来的，是全车间上线的AI视觉质检系统。高速工业相机每0.3秒扫一遍传送带，带霉斑黑斑的坏辣椒直接被气流剔走，不良率压到了0.02%，说出来确实够亮眼。

这套系统效率是高，代价却是原来600多个靠肉眼挑辣椒的工人，最后只留下48个做最终复核。算下来足足五百多个靠这份工养家的普通人，就这么被悄无声息裁掉了。这些工人大多是阿姨大妈，天天盯着一堆红辣椒找坏果，费眼又费神，工资不算高，撑的却是一整个家庭的日常开销。机器不用交社保不会喊累，效率甩人眼八条街，可换个角度想，这不就是把最没话语权的底层，当成了最先砍掉的成本吗？

老干妈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，这可是在54亿历史最高营收的节点砍的人。管理层的高薪没动，行政岗的冗余没人碰，刀偏偏落在收入最低、连上网发声都不会的普通人身上。官方通稿翻来覆去全在说效率精准，对这五百多人的安置半个字都没提。有没有足额补偿，有没有转岗培训，有没有给缓冲过渡期，全都是问号，一句轻描淡写的“保留少量复核”就把这事糊弄过去了。

技术升级本身没毛病，哪个做制造的都得往前发展，可做企业的人心不能凉。技术升级的红利全进了老板口袋，消费者半毛钱实惠都没捞着，说白了就是企业独吞了所有好处，把代价全甩给了最没反抗能力的普通人。这事还真不是老干妈第一次翻车，这次AI裁员，顶多算压垮口碑的又一根稻草。早在十几年前，陶华碧退居二线把公司交给两个儿子，就出过口碑危机。

小儿子接管生产没几年，为了压低成本，偷偷把用了几十年的贵州辣椒，换成了更便宜的河南辣椒。这事当年就被媒体捅了出来，老消费者一口就尝出味道不对，网上全是“老干妈变味了”的吐槽。那两年老干妈营收连着下滑，72岁的陶华碧实在坐不住，亲自出山掌舵，第一件事就是把原料换回了贵州遵义二荆条。那时候她发现成品风味不对，直接销毁了价值上百万的500吨产品，撂下话“做食品要对得起良心”。

老太太对一瓶辣酱都能苛刻到这份上，怎么对跟着自己干了几十年的老工人就这么狠心。之前换辣椒那事，后来哪怕改回了原来的配方，消费者心理的裂痕也补不上了。大家当初喜欢老干妈，不就是喜欢它那股接地气的厚道吗，说换核心原料就换，所谓的匠心，不就是摆出来给外人看的幌子吗。信任这东西，泼出去容易收回来难，从那时候开始，老干妈攒了几十年的口碑就已经开始松动了。

这还不算完，大儿子李贵山早年拿着钱去昆明做房地产，开发了云润天阳楼盘，原本说好2016年交房，结果拖到现在都没通过验收。七百多户业主掏空了六个钱包，只能硬着头皮住进没水没电、连房产证都没有的毛坯房，开发公司后来都走到破产重整那一步，还欠着快一个亿的债务。陶华碧后来澄清说这是大儿子个人投资，和老干妈品牌没关系，可普通老百姓哪分得清什么个人还是公司。

更让人不舒服的是老干妈的那股傲慢劲，别的品牌都追着消费者讨好，它偏偏端着老牌国货的架子。老干妈官方微博资质没年审，从2022年之后就再也没更过，旗舰店快一年没开过直播。早两年它也试过做直播带货，结果单场销售额只有几千到几万，三个月拢共才卖了八十多万，后来干脆直接解散了直播团队，现在电商渠道销售额占比从来没超过5%。它不是不会做新营销，是觉得自己老牌地位摆在那，用不着低头讨好消费者。

可现在市场早就变了，货架上虎邦、李子柒、吉香居一堆新品牌，全都盯着辣酱第一的位子。消费者现在买东西，不光吃味道，还要买一份对胃口的情绪价值，你一直端着不搭理人，人家自然会换别的选择。现在老干妈市占率还是第一，一家独大不假，可这份安逸早就磨掉了当初和普通人站在一起的劲儿。这次AI裁员能引发这么大争议，就是刚好戳中了当下所有打工人最疼的那根神经。

大家理想中的AI升级，应该是老板提了效率赚了钱，员工能更轻松，消费者也能买到更便宜的产品。到老干妈这儿倒好，老板靠着AI冲上54亿的新巅峰，几百个普通工人被一脚踹开，辣酱的价格一分都没降。回头想想老干妈是怎么起家的，1989年陶华碧在贵阳开小饭馆，给穷学生加量还免单，大家才心甘情愿一口一声喊她“干妈”。那份对普通人的朴素共情，才是老干妈真正的护城河。

现在老干妈披上了高科技的铠甲，学会用AI极致压缩成本，靠亮眼的财报撑门面，可当初那份跟普通人站在一起的初心，早就一点点褪色了。谁都不拦着企业往前走，谁都明白产业升级是必然，但做品牌的得记住，最初把你撑起来的，就是无数普通工人的劳动，无数普通消费者的信任。把人当成随时可以优化的成本，能赢一时，只有把人当根本，才能做成长久的品牌。

参考资料：商界 老干妈品牌发展调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