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时代高校哲学社会科学

原创性教材建设培育项目成果

中国古代陵寝 大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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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州大学编写组

韩国河 主编

ISBN　978-7-03-084408-8

定价　48.00元

科学出版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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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试读

古代陵寝的时代特征

根据以“寝”为代表的陵墓祭祀设施的产生与演变特征，中国古代陵寝制度的发展可分为六大阶段，分别为先秦时期的“滥觞与萌芽”、秦汉时期的“形成与确立”、魏晋南北朝时期的“转折与发展”、隋唐五代时期的“繁荣与定型”、宋辽金元时期的“多样与深化”和明清时期的“集成与终结”。

一、先秦时期：滥觞与萌芽

中国古代王墓于新石器时代末期诞生，其核心标志便是等级秩序的建立，物化表现主要为大型墓葬和随葬象征身份的礼器等，从不同形式上体现出社会结构和等级秩序的差异。殷墟王陵是目前时代最早能充分体现“王权”特征的陵墓遗存，其相对完善的陵园设施、“亞”字形地宫形制和大量的祭祀坑等要素的影响延续至秦汉时期。随着周公制礼乐，周代的王墓制度有了进一步的发展，并持续至春秋时期。春秋晚期至战国时期，完成了由“墓”向“陵”的转化过程，标志有三：第一，“大作丘陇”的逐渐兴起，在战国时期成为各国王陵的标志性设施；第二，陵墓分布从城内转移至城外，各陵的独立性明显加强；第三，各国王陵建设陵园、墓上建筑的现象逐渐普遍。

二、秦汉时期：形成与确立

秦始皇陵的修建标志着中国古代陵寝制度的形成。在继承战国秦陵双重陵园布局的基础上，秦始皇陵充分吸纳各国王陵要素并加以创新，其中关键创新在于“寝”的正式确立。蔡邕《独断》载：“古不墓祭，至秦始皇出寝，起之于墓侧，汉因而不改，故今陵上称寝殿，有起居衣冠象生之备，皆古寝之意也。”

西汉帝陵在祭祀设施方面形成了新的特征，即“日祭于寝，月祭于庙，时祭于便殿”，其中陵庙是西汉帝陵的重要创新。东汉帝陵确立了陵区制，邙山上的北兆域突出汉光武帝原陵为尊的地位，同时有了诸多变制和创新，其中最为重要的是上陵礼的确立，使得祭陵礼仪成为国家重要活动，亦标志着中国古代陵寝制度的成熟。

三、魏晋南北朝时期：转折与发展

曹魏西晋时期的帝陵“不封不树”，谒陵之礼被明文禁止，陵园设施极为简化，致使陵寝制度进入转折时期。十六国时期的大中型陵墓，体现的是一种汉式旧风与新兴因素的融合，天井过洞的使用体现出新的时代特征。

北朝陵寝制度呈现出了“汉化”的持续推进和以皇权为主导的等级秩序逐步确立的时代特征，谒陵制度全面实施，并增设石人、石狮、石虎等神道石刻。与此同时，南朝帝陵的发展一脉相承，在追求正统的政治背景下，在陵墓石刻方面从东汉时期不同区域的造型传统中获取经验，辅之以规制化的改造。南北朝时期的谒陵活动、神道石刻、地宫形制与壁画等，推动了陵寝制度的进一步发展。

四、隋唐五代时期：繁荣与定型

隋唐帝陵分为封土为陵和因山为陵两种形式，后者开启于唐太宗昭陵，成为唐陵主要的修建方式；唐高宗乾陵规范了唐代的陵园布局和神道石刻制度，成为唐陵的典型模式。神道石刻“朝仪”内涵的形成，宣告着中国古代陵寝制度发展至繁荣阶段。

隋唐帝陵制度充分吸纳了东汉以来的陵寝制度，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规范了谒陵礼仪的流程。唐陵祭祀活动同整座陵园布局是相辅相成的，可分为寝宫祭祀和陵宫祭祀两部分，分别代表着“家礼”与“国礼”，是中国古代陵墓“家国同构”建设理念的充分表达。五代帝陵在唐代的基础上进行了要素重组，包括地宫形制、石刻内容、山陵五使制度等，对北宋皇陵的建制产生重要影响。“十国帝陵”对唐陵有诸多借鉴，同时表现出明显的地方特色。

五、宋辽金元时期：多样与深化

宋辽金元时期的陵寝制度是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文化的突出反映，各政权在继承汉唐以来中原王朝帝陵传统的基础上，由于生存环境的差异和民族文化的不同，所修建的帝陵呈现出多样化的特征，同时在土葬规制方面又有较强的统一性，深化了陵寝制度的内涵。北宋陵寝制度仿自汉、唐，陵园布局基本沿袭唐陵。南宋陵寝实行攒宫制度，是对北宋大行丧仪的攒宫与山陵制度的继承与整合，其献殿建筑结构特征成为明清皇陵陵前建筑的直接来源。

辽、金、西夏、元均为北方游牧民族所建立的政权，其陵墓制度各具特色，并对明代帝陵产生了一定影响。辽代皇陵葬制多仿自唐代，但按照血缘关系的族葬传统、陵园前后串联、神道立碑纪功、山陵祭祀之仪等颇具特色。金代皇陵的陵上竖碑和实行陵山之祭，效仿了辽代陵寝制度，但地宫石圹结构、帝后同穴合葬等，也有不同的葬制特点。西夏王陵自身特征明显，如双重陵园、设立碑亭、玄宫不居中、以陵塔代替陵台等。元代自成吉思汗传八世历十五帝“葬起辇谷”，目前尚未发现线索，葬地不明。

六、明清时期：集成与终结

明清是中国古代陵寝史上全新发展和集大成的一个辉煌时期，也是中国古代陵寝的最后阶段。明代追封改制的明祖陵和凤阳皇陵，沿用了传统的唐宋风格；自明太祖孝陵开始，开创了全新的陵墓规制，北京明十三陵和清代皇陵基本沿袭。

明代皇陵规制是在唐宋帝陵布局基础上，充分吸纳辽、金皇陵规制而形成。明十三陵是典型的陵区制，打造以长陵为尊的布局特征。清代五处十二座皇陵建于不同时期，其制度亦不尽相同。康熙以后全面汉化，主体建筑的布局方式、建筑形式均与明陵一致。明清皇陵的祭祀发生了根本性的变革，取消了下宫祭祀，陵墓上的祭礼场所唯有祾（隆）恩殿（享殿）一处。

本文由郑昭琪、杨烁摘编自《中国古代陵寝 大纲》第一章《绪论》。内容有删节、调整。

（审核：张亚娜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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